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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10 狭隘还是纯粹听莫扎特的交响曲,发觉果然有千篇一律的感觉。总是轻灵、愉快,华丽轻松的宫廷气氛。
想想贝多芬,那真是风格多变的。
怪不得乐涵说起莫扎特,总是用“简单”两个字来概括。
不过奇怪了,为什么我就是喜欢这个简单的老莫呢?为啥我就喜欢不了惊才绝艳的老贝呢?
我想,这是因为我把音乐当作调剂,而不是需要用心体会的大作品。所以听贝多芬,未免觉得累。莫扎特的简单愉快,正好悦耳,让我放松。
所以有的时候,风格的单一不一定是缺点。至少可以让人很容易地认出来,有“似曾相识”的欣喜安详。
出于同样的道理,我喜欢拉斐尔,不喜欢达芬奇。
另外,拉斐尔与莫扎特一样,都是少年天才,都英年早逝。
于是有时候我想,他们的风格的单一,也许缘自他们的早逝。如果他们能活个七老八十,当然有可能会江郎才尽,但也有可能在艺术上有更多变的突破。
他们的天赋空前绝后,但是他们还没来得及遭遇生活。
所以他们的作品里充满了简单一致的美。
这种一致,在乐涵看来也许是狭隘,在我看来却是很可贵的纯粹。 2008/10/9 感慨莫泊桑真不愧是短篇小说的大家,《项链》、《羊脂球》这样的名篇就不用说了。我最喜欢的其实是不太出名的《小酒桶》,还有《西蒙的爸爸》。
最近才发觉他长篇也写得很好,《皮埃尔和让》,心理描写相当出色。
但是我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
我要说的重点是:为什么有才华的文学艺术家,在作品中表现出来的智慧和在生活中表现出来的智慧往往不成正比呢?卡夫卡、梵高等人不必多评,至少是作品如其人,我们看到卡夫卡的生活和卡夫卡的作品,不会有错位的感觉。可是像莫泊桑这样的,一生描写大海、乡村,快乐健康的生活和人性,就算最残酷的作品也充满阳光,谁能想得到他最后死于疯癫和梅毒?
由此想到纪德,充满智慧的文字后面原来是一个变态的老同性恋;普鲁斯特,同性恋就算了,还整天连门都不出,病恹恹地缩在床上却写出流传千古的巨作;波德莱尔在巴黎一边写出美妙的诗篇一边过着债台高筑的花花公子生活……
莫非文学和艺术一定要有疯狂和放浪形骸作佐料,否则就不够精彩?还是说其实人性本恶,文学艺术家们只是脱离了常人的道德约束,比常人更加率性而为?
也许在他们看来,这才是大智慧:要有勇气直面甚至尝试丑陋,同时要有能力创造或者想象美好。如果光有前者,那就是个颓废的社会渣滓;如果光有后者,那就是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只有两者的结合,才造就丰富的人性和人生。
所以像咱们这样的普通人,尝试丑陋和想象美好都无法全力以赴,因此注定了一辈子都是没心没肺的庸人一尊。 2008/4/4 芳华绝代这个歌词太震撼了:
你想不想吻一吻,
倾国倾城是我大名
蒙罗丽莎只是一幅画
如何艳压天下 皇朝外的伊莉莎白 谁来跪拜她 梦露若果庄重高雅 何来绝世佳话 红颜祸水锦上添花 教你荡产倾家 唯独是天姿国色不可一世 天生我高贵艳丽到底 颠倒众生吹灰不费 收你做我的迷 你敢不敢抱一抱 罗兰自称芳名苏菲亚男孩就会倒下 你想不想吻一吻 梅艳芳在2002极梦幻演唱会上与嘉宾张国荣合唱这首歌,两人真是有巨星风范。梅艳芳其实不算美啊,演唱会的造型也常常花里胡哨的,但是怎么就那么酷呢,在那里一站,冷艳逼人。王菲我以前蛮喜欢的,有人说她只是装酷,我还不信。看了梅艳芳和张国荣唱这首歌,才知道这才叫做真酷,王菲立马就给比下去了。 芳华绝代,已成历史,唉。 越看张国荣,特别是九十年代以后的张国荣,越发觉得他不是一般的俊美,而且不装酷、不摆谱、不冷不峻,温雅如玉,果然担得起“翩翩浊世佳公子”这个称呼,怪不得别人被江湖气十足地称作“星爷”、“华仔”、“发哥”,只有他被叫做“荣少”。 2007/9/3 一阙新曲(暂时打断“乐者思蜀”系列,插播一篇不相干的)。
今年剑川县做起东道主,组织全省(还是全国?)的古乐比赛。借了这个比赛的东风,随之而来的石宝山歌会据说也将比往年要宏大和热闹。县里专门作了两首新白曲,准备让盛装的姑娘小伙在山门口迎宾时扯开了嗓子唱。以下就是二者之一的《迎宾曲》:
(At!) Guib'binx ho!
Solsol kuxkux pia-f da nox,
Baipzix baipngvx dient xithuanl (yax),
Jien nal baipzvnx fv.
(At!) Dityi (zil) zuf nal senxtit qionl,
(senxtit qionl zil) Ditnei (zil) ngueid nal xinl zix kox;
Ditsanl let zvnl enx cel zil, enx cel zil,
Jiaidyit (zil) le le hux.
(Ya ya ha he, yi ya ai mai yi he yo- ya ya ha he) (曲末助词群,无实际意义,故不标声调)
C调,最高音到高音mi,挺高的。妈妈本来还担心我唱不上去,一边弹三弦一边寻思着给我降个调。结果我气沉丹田,居然唱上去了,而且音色稳定,并没有喊破喉咙。我自己都颇感意外。 2007/3/27 智者 我不太清楚的是,究竟是由于植草和主人公原型的无赖交往中特别倾心于无赖,还是他天性就是对弱者、被损害者和人间社会黑暗角落的人偏爱,他常常对于我否定无赖的态度表示不满。
至于他所持的理由,一言以蔽之,就是:无赖缺乏人情味或者人性的扭曲,并不完全是他们的责任。 道理也许如此。 但是,即使产生这种人的一半责任或大半责任该由社会来负,我也不认为他们的行为是对的。原因在于,产生这种恶的社会,也有诚实而善良的人们。 我不能原谅以威胁这些人、破坏这些人的生活为业的人们。而且,我也不以为否定这些人就是出于强者的利己主义。 犯罪者之所以产生是由于社会有缺陷这一观点,即使有一半是理,并且以此为论据而为犯罪者辫护,那么,它也不过是一种诡辩而已,因为这是无视生活于有缺陷的社会之中而并不走向犯罪的人们。 植草动不动就拿他自己和我比较,说我们俩是本质上完全不同的人。然而以我看来,植草和我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只有表面的不同。 植草说我是天生的强者,说我是和悔恨、绝望、屈辱等等无缘的人。说他自己是天生的弱者,不断地生活在泪河里,在痛心、呻吟、病苦之中生活。这样的观察是肤浅的。 我为了抵抗人的苦恼,戴上一副强者的面具;而植草却为了沉溺于人的苦恼,却戴上了一副弱者的面具。事实不过如此而已。而且,我俩只是表面的不同,就本质来说,我们都是弱者。 我之所以在这里把植草和我个人观点对立的问题写出来,并不是为了驳倒植草,也不是为我自己辩护,只是想借此机会希望大家更好地理解我的本来面貌。 我不是特别的人。 我既不是特别强的人,也不是得天独厚的有特殊才能的人。我不过是个不愿示弱于人,不愿输给别人,因而努力不懈的人。 只此而已。 ——继续摘自黑泽明自传,被我加黑了的部分,是我认为说得很有道理的。
这本自传很多年以前就已经译过来了,我看的就是87年的旧版本。最近好像又再版了,加了个书名叫《蛤蟆的油》。不知道跟旧版本比有什么进步,大概也不过印刷更精美一点,书更厚一点,价格更贵一点,新瓶装旧酒罢了。 大师这个剧本内容描写的是刚战败不久,一对贫穷恋人相爱的故事,因此,对于性格软弱、看重人生阴暗面的植草来说,堪称绝好材料。所以,关于这个剧本他和我几乎没有不同意见。
但是对于最后的高潮,彼此意见相左,这就是贫困潦因的男女两人在空无一人的露天音乐堂听幻觉中的《未完成交响乐》这个场面。 男人在舞台上指挥,当然这不可能听到声音;女的则违反电影的原则,从银幕上向看电影的观众讲话。她说:诸位,如果以为我们值得同情,就请鼓掌吧。如果大家给我们鼓掌,我们准能听到音乐。 观众鼓掌。于是,电影中的男人又开始指挥,《未完成交响乐》的乐曲响了。 我的意图是:这一部分让影片中的主人公直接向观众说话,用这一新的手法,让观众参加到影片中来。 实际上,观众在看这部影片时已经或多或少地参加到影片中来了。他们是被电影深深打动而忘我地参加的。 当然,这只是观众心里想的,见诸行动的也只限于情不自禁地鼓鼓掌而已。 我是想用《美好的星期天》的这场戏,激发现众情不自禁地鼓掌,与电影的展开直接联系起来,从而让观众成为电影中的人物。 植草对我这样的设想,打算拍成这样:两个主人公听到本来没有人的音乐堂传来掌声,他俩一看,只见昏暗的观众席上到处坐着和两个主人公处境相同的恋人们,鼓掌的就是他们。 我觉得植草的如此设想也的确恰如其人,挺有趣,但是我坚持我的意见,没有让步。这倒也不是因为象植草所说,他和我是本质上截然不同的人等等那么深奥的理由才如此。我只是按我自己的设想,在导演上冒一次险。 (这种导演上的冒险,在日本未获成功,日本观众硬是不给鼓掌,所以效果不佳。但是在巴黎成功了。法国观众狂热地鼓掌,在不绝的掌声中,当没有一个人的音乐堂舞台上传来管弦乐队的谐音时,观众十分激动。) ——摘自黑泽明自传
可叹这样的天才,居然生在那样一个不解风情的民族里(“日本观众硬是不给鼓掌”)。所以黑泽明命中注定只能是全人类的黑泽明。 2006/9/26 鸥鹭忘机听CD。
余青欣弹的鸥鹭忘机真是柔靡,很有女人味。我觉得我跟她学这首曲子是选对了。她自己说查阜西当年弹的,比她现在弹的要快得多。老先生们弹琴好像普遍快。
唉,假如我很有钱又有大把时间,我就像猪八戒一样“一家家吃将过来”,一个老师一个老师跟着学。跟老师学还是很有效果的,当时学一首鸥鹭忘机,花去我三个月的生活费,但自己觉得的确学得很扎实。这里面当然还有勤练的关系:因为花的钱多,所以觉得不能浪费,于是拼命练。
现在真是堕落啊。连手指上的老茧都没有了。指甲也不留了。可怜的琴被我丢在远方,连琴弦都断了……
等我论文做完了,一定要好好练琴,把丢掉的曲子一首首捡起来,再把梅花三弄自学出来。 2006/9/20 歌词有一期《锵锵三人行》,窦文涛等一干老男人在哪儿拿通俗歌曲来说事。窦文涛的观点是:通俗歌曲之所以能够大受欢迎,一个原因是因为其歌词直白易懂,特别贴近听者的情感,也就是一些很能煽情于无形的大白话。说着说着老窦就拿出几张打印纸来当场朗读了几个例子,果然直白。
我觉得有一定的道理。好的流行歌曲无外乎两个评价标准:或者其旋律优美明快,朗朗上口;或者其歌词写得不错。我觉得粤语歌曲大多以旋律取胜,因为粤语歌的歌词往往半文不白,用国语一念就大打折扣。比如很好听的:“再度重遇你,可喜也可悲”,用粤语一唱荡气回肠,可是国语就满不是那么回事。还有“曾经说出今生不爱你。我共你是但有份没有缘”,“望着街中的背影,只盼当初可找得到你”“曾孤孤单单的你,爱假想某日别离后”,“人潮里跌宕,未抽空细看”,这些用粤语唱来都是音韵优美,动人心弦。可是用国语,光读出来就觉得别扭得很。
相比之下,国语歌像粤语歌这样旋律优美的佳作实在不多,但某些时候会有句把歌词十分打动我,比如:
“远行的我,看着天空慢慢亮起来”(《深秋的黎明》)
“为何你还能拨动我心跳”(辛晓琪《深情难忘》)
“我一哭,全世界为我落泪”(许茹芸《美梦成真》)
前两句的共同特点,是歌词与旋律结合得很好。让人感觉这句歌词就应该放在哪个地方。“看着天空慢慢亮——起——来”,句末的“亮起来”特意延长了时值,整个句子果然仿佛打开了。第二句是跟前面的句子一结合;“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为何你还能拨动我心跳”,高高低低地唱得我心都颤了。许茹芸的《美梦成真》,整首歌都平平无奇,只有一句是全歌的亮点,想想:“我一哭,全世界为我落泪”,那该是怎样有气势的悲伤。 2006/8/16 当英雄遇上美人2006-08-08
讽刺版
经过了啰嗦冗长的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终于,在整部电视剧放了一半还多之后,准确地说是在全剧四十九集中的第二十六集,呼韩邪终于第一次遇上了王昭君。
那天是元宵佳节,满街张灯结彩。一边是呼韩邪身着汉人服色到长安来观灯;另一边是王昭君被批准出宫与家人同庆。请看导演这只老狐狸是怎样苦心安排场景来衬托主人公的:呼韩邪站在人群中,衣饰华贵,气宇轩昂,这也罢了,关键是他身边的男子们一个个獐头鼠目,有气无力,衣服也穿得乱七八糟。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怎么能不衬托出呼韩邪的卓尔不群?同样,另一边,我们看到王昭君身边围着一群妆也不化,首饰也不戴,小眼睛乱头发的黄脸婆。跟这些人比起来,呼韩邪怎么能不一眼就注意到王昭君? 所以啊,英雄美人都是衬托出来的。西谚有云:在瞎子的世界里,独眼龙也是大王。猫谚有云:在一群獐头鼠目的男人里,一个腰板挺直的人就是英雄;在黄脸婆的世界里,一个梳了头洗了脸化了妆的女子,就算是歪嘴,也是美人。 纯情版
“我看到你从人群中走来,华服曳地,高冠巍峨。
我看到你轻挽强弓,箭去流星处彩灯粲然而明。我看到你力阻惊马,在马背上如天神般端坐微笑。 你的笑容里有塞外朔风的力量,有大漠圆月的光芒,你的身后是流光溢彩的美丽华灯。 我从此对你一往情深。“ “我看到你从人群中走来,花容端庄,风姿绰约。
我听到你脉脉描绘心目中的英雄形象,娓娓诉说家国忧思;我听到你清音婉转,曼声而歌。 我看到鲜花从你的唇齿间飞出,光芒从你的身上升起。我看到自己钢铁般的意志渐渐化作无限柔肠。 这个晚上的华美灯光,我从此不能忘怀,不能忘怀。 清醒版
完了,昨天晚上一幕柔肠百转的戏看下来,我觉得我也仰慕起呼韩邪来了。
我一向是很仰慕英雄的。特别是如果这个英雄顺便长得比较帅。 但是!白日梦和现实是不一样的! 必须这么想:屏幕上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匈奴大单于,实际上应该是一个席地而坐,手抓牛羊肉,大口喝酒,晚上睡觉鼾声震天的粗豪汉子。因为身着牛羊皮,又没有多少机会洗澡(我猜的。大漠嘛,草原嘛,哪有那么多讲究?),所以身上老有股膻烘烘的味道。大概也没有读过多少书,每日里思考的只是如何打打杀杀。搞不好的话,大概汉话也未必说得标准。(这最后一条当然不是必然障碍。关键是我会的所有语言,他大概都不会说。所以沟通一定是一个大大的问题。) 这样一个人站在我面前,我还会仰慕么? 十之八九不会的。 我们长大的标志,就是学会用现实的方法来思考梦想。比如当年我很仰慕郭靖,不久之后就发现不行,我如果嫁给郭靖,最后一定不是被急死就是被闷死。再说郭靖也不帅。后来我转而仰慕杨过,可是杨过少了一条胳膊,终究算是个残疾。然后我又仰慕令狐冲,可是令狐冲太玩世不恭,而且对他小师妹太过痴迷,很是危险;除此之外,张无忌优柔寡断,陈家洛也优柔寡断;胡斐、袁承志等一干人,一想象就是灰头土脸、面目不清的样子。韦小宝嘛,不用说了,认个朋友以便日后借钱还可以,做老公那是乖乖龙的东,万万使不得滴。 艺术多么好啊,让我们学会梦想;
现实多么好啊,让我们学会思考。 所以,呼韩邪再怎么英雄了得,咱们也就是在底下看看罢了。并且不忘提醒自己:那是罗嘉良,拿手机开跑车的罗嘉良!普通话都说不标准的罗嘉良!化了妆拿了高额片酬来拍戏的罗嘉良!有保姆车接送,有工作人员伺候的罗嘉良!拍完戏后到兰桂坊喝酒K歌的罗嘉良!绝不能头脑发昏,胡乱仰慕! 2006/7/24 武林外传和人鱼小姐2006-07-22
我这个经年不闻电视声的土人,回家来终于见到了电视,于是很没有出息地陷了进去。 我追看的电视剧主要有武林外传和人鱼小姐。 去年我们在青岛的时候,电视里就正在放人鱼小姐。我们在一家饺子馆吃饭,老板娘一边包饺子一边出神地看。我好奇心起,于是白天没事的时候也看了几集。 这次回来又放了,没想到。而且已经到了第四部。去年看到的谈恋爱的男女都已经成婚了,二女争一夫的矛盾已经转化为婆媳矛盾。 这回我发现的新东西是武林外传。这两个剧完全不是同一种风格。韩剧的咿咿呀呀婆婆妈妈没完没了适合幽怨妇女或中年师奶在沙发里一边打哈欠一边看;而武林外传的幽默是属于年轻人的,一定要有现代感并热爱武侠小说,才能体会。我妈妈就很看不下去(不过我估计人鱼小姐那种慢节奏的她也大概看不下去),说古代的人满口讲的都是现代语,这不胡扯么?我说你不懂,就是这个时间错乱有意思。然后我就很酷地掉了一句法文,说那就叫anachronisme。 我觉得武林外传里的每个人演的都满不错。我尤其喜欢吕秀才那永远死样活气的样子。由一些细节也尤其可爱,比如李大嘴那么粗犷的一个人,大名居然叫做李秀莲。哎呀妈呀乐死我了。(咦?说到这儿我想起来了:绝代双骄里边是不是有个李大嘴啊?跟哈哈儿他们一伙的。)佟湘玉的口音也挺好玩。武林外传貌似一场闹剧,其实不是每个人都能看懂的。看得人一定要读过点金庸,读过点古龙,知道衡山派的掌门姓莫,知道盗帅夜留香的典故,还要看过《龙门客栈》,知道这个佟湘玉不是那个金湘玉;还要看过83版的射雕,不然听里边的人齐声高唱“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时就会一头雾水。 所以啊,武林外传蕴藏了很多杂七杂八的学问,很适合做互文性研究。它甚至不能算是像大话西游那样纯粹的parodie,因为里边的东西太多了。 人鱼小姐呢就简单多了。你就跟着看呗,节奏可慢。我都看了七八集了,里面的故事时间只过了一两个月。看着他们一家一家的故事,这个媳妇那个媳妇这个婆婆那个婆婆的,需要不小的耐心。我觉得这个片子最大的好处不在于情节,而在于制作。配音配得很好,的确不愧是中央台隆重引进的大片。 人鱼小姐和武林外传应该有一个共同的观众群,就是像我这样的七十年代中后期生的曾经喜欢过武侠的女子。再大一点的人,也许会看人鱼小姐,但是不会看武林外传了;再小一点的人,也许会看武林外传,但大概不会忍受人鱼小姐的慢得要死的节奏;一个没有看过武侠的人,看武林外传就当看闹剧,不一定能看得懂;一个男人,大概不会看人鱼小姐的。 所以嘛,舍——我——其——谁! 不过,人鱼小姐我决定还是戒掉了,因为晚上放得太晚,影响休息。一个七十年代生的,还是应该有点七十年代的理性才对。再说电视这个东西,本来就不应该陷进去。不然很快就变成猪脑子了。 2006/4/7 了不起的GoscinnyRené Goscinny是法国著名的漫画故事创作家。鼎鼎有名的Astérix的故事系列就出自他的大脑。他还参与过其它系列的创作,比如 Luky Luke 和 Iznogoud 等。但最有名的还是与Uderzo合作的Asterix系列。两人一个写一个画,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喜欢Goscinny,因为他的幽默很精致,看的时候能让人一环套一环大笑不止,看完以后越想越觉得是神来之笔。而且雅俗共赏,明里只是搞笑故事,暗里蕴藏无穷知识。这种高水平的幽默是天生带来,别人无论如何学不会的。他去世之后,Uderzo独力撑起将倾的大厦,一身担当编故事和画画儿,勇气可嘉,精神可赞,但是,只需对比一下前后两个时期的作品,高下立判。Uderzo再有才华,毕竟只是个画匠,少了Goscinny的睿智和幽默,也就少了那种每个场景都精彩,每句对白都令人捧腹的惊人效果。
我现在找漫画书看,就是冲着Goscinny的名字去。只要是他编剧,无论是什么题材,画家风格怎样,统统都在其次了。这种感觉,就跟看电影一样,情节是最重要的,画面效果就在其次。这大概就是从单纯的用眼睛观看,过渡到同时用眼睛与大脑观看吧。
当然,漫画讲究的是图文并茂。画儿出彩,故事就更加引人入胜。从这方面来说,Goscinny与Uderzo是绝配。Uderzo的每一笔,都能与对白配合得无懈可击,也算相当不易了。但是比起他独立完成的作品来,我还是愿意看两人合作的作品。
可惜的是,Goscinny于1977年猝死,终年仅51岁。他正处于高峰期的创作生命也由此结束。于是,我现在每发现一本没看过的Goscinny漫画,惊喜的同时常常也挺郁闷,原因很简单:每多看一本他的作品,从此还可发现的Goscinny作品就少了一本。每次的开怀大笑,总预示着同样的快乐将会越来越少。 2006/4/5 赶时髦,试着发图2006/3/9 D'Achille aux Lutins bleusL'Achille en question n'est pas le grand héros mirmydon, mais Achille Talon. Quant aux Lutins bleus, il s'agit du nom - plus transparent et moins marrant, certes - que les Chinois ont donné aux Schtroumpfs....
Je parle ici de mon expérience de lecture de bandes dessinées francophones.
J'ai découvert Achille Talon il y a quelques années, et j'en suis très vite tombée amoureuse. J'ai assisté à plusieurs de ses aventures en compagnie de son père buveur de bière, de son canard intelligent, et de son voisin, le fameux Hilarion Lefuneste. Mais hélàs! Il a fini par m'énerver avec ses discours érudits qui occupent parfois plus d'une demi-page et qui, par l'enchevêtrement abscons de syntagmes grammaticaux choisis, de périodes oratoires cicéroniennes, d'accumulations d'hypotyposes non moins didactiques qu'esthétiques, de fleurs de rhétorique surannées, de...<couic>.
Ensuite, je me suis tournée vers Astérix et ses exploits. C'était bien, c'était même très bien. Le génie de René Goscinny est i-n-c-o-m-p-a-r-a-b-l-e. Mais comme les génies sont souvent enviés par le ciel, le père d'Astérix n'a pu éviter le même sort. Sa mort, pour moi, a marqué la fin des histoires d'Astérix. Sans sources nouvelles, j'ai vite épuisé tous les albums d'Astérix cosignés par Goscinny et Uderzo. Et j'étais obligée de dire au revoir au héros gaulois et à son ami fidèle, pour les laisser tranquilles avec leurs Romains et leurs sangliers. Snif...Enfin je pourrais quand même dire à Jules César: Par Toutatis, veni, vidi, et vinxi !
Après ces excellentes expériences j'ai cru pendant longtemps que je n'aurais plus de BD à lire, à part quelques divertissements tels que Lapinot, Carmen Cru, les Bidochon, un peu de Luky Luke (signé par Goscinny ! )et un peu de Garfield (dans la traduction française, bien sûr). Lapinot a fini par mourir... Carmen Cru et les Bidochon sont trop méchants... Luky Luke n'est pas assez beau...Garfield, enfin, est tellement paresseux qu'il se passe presque rien dans sa vie...
Finalement je suis tombée sur les Schtroumpfs ! Sauvée ! Je connaissais déjà ces petits êtres car l'adaptation de la série en dessin animé a passé en Chine dans mon enfance. Mais les BD sont encore plus mignonnes, et j'ai été ravie de les trouver... Ce qui m'ennuie, c'est que dans la bibiothèque ainsi que dans la librairie, la série des Schtroumpfs est classée parmi les "BD jeunesse", c'est-à-dire pour les enfants. Chaque fois que nous allons à la bibiothèque, nous jouons donc des parents sérieux qui cherchent des BD pour leurs enfants... Hi, hi, hi, hi !!!! Et c'est comme cela que nous pouvons les schtroumpfer sans honte !
J'aime les belles BD, et donc par contamination les Belges...Greg est Belge, Péyo aussi. Certes, Goscinny est né à Paris, mais il est copain avec les Belges. D'ailleurs son dernier album n'est autre que "Astérix chez les Belges". Pas vrai, Idéfix? 2006/2/26 那些歌儿张学友《忘情冷雨夜》,《再度重遇你》,《旧情绵绵》(尤其是小提琴的前奏),《遥远的她》,《情已逝》,《月半弯》以及其他很多改编日本歌曲。《相思风雨中》,《情浓半生》,《只有情永在》,《夜半轻私语》,《长流不息》以及其他许多对唱歌曲。
谭咏麟《谁可改变》,《忘不了你》
张国荣《风继续吹》,《风再起时》,《为你钟情》,《沉默是金》
许冠杰《浪子心声》,《梨涡浅笑》,《天才白痴往日情》,《印象》,《世事如棋》
王菲《暗涌》,《暧昧》
顾嘉辉,邓伟雄风格的歌,比如武侠剧片头歌,包括甄妮罗文的射雕系列,张德兰的神雕系列等等……
总的来说,除了对唱歌曲以及少数女生独唱经典(比如王菲),我喜欢男歌手的歌多于女歌手的歌。问题是:在卡拉OK里,女扮男声唱男歌手的歌是难度很大的一件事,于是只好忍痛割爱,唱女歌手的歌,再不成就折衷,对唱。
遗憾:常常找不到好的对唱伙伴。男唱友们要么声线不好,要么粤语不准,要么歌曲不熟(比如射雕歌曲中的两声部,再比如《长流不息》中的两声部,我很少遇到唱出来不跑调的搭档)
唱卡拉OK还是要约上一帮爱唱也唱得好的人去才过瘾,不然满屋子鬼哭狼嚎,搞得稍微唱得象样点的人在里面都觉得不自在。
遥想当年,我一幅不经雕琢的天然民歌嗓子,是学校合唱队的领唱呢……然后就被形形色色的通俗歌曲生生拉下了马,现在两个八度都得扯着嗓子才能上去了。本来这也没什么,反正我又不靠唱歌混饭吃,自娱自乐而已。以上所列通俗歌曲,也不失为经典。关键是现在连通俗歌曲都没法时时放声操练,慢慢地感觉嗓子都要生锈了。
好久没有卡拉OK,想念。尤其期待与唱功声线俱佳的唱友们同乐。K厅的音响效果最好不要太差。
唉,不知何年何月得偿所愿…… 2006/2/23 梅花,又见梅花已经弹到《梅花三弄》的第七段了!
这大概是全曲中最长也最难的一段。变化繁复,经常出现十六分音符里上一个音在四弦,紧接着下一个音就到了七弦五徽这种跳跃。
好多高音区的掐起,跪指都跪出老茧来了。这样也好,弹起来就没那么疼。
改弹吴景略的谱子,因为它与CD里浦雪斋的演奏符合,参照起来容易些。
一串串的十六分音符,难啊难。明明知道手指应该在某个时候跟上,但实施起来就是有很大难度。意与指和都做不到,更别说指与弦和了。 2006/2/14 破冰之舞这几天回父母家,终于暂时抛开了我们没有电视的土鳖生活。
刚刚看完了冬奥会花样滑冰双人自由滑的直播。中国队拿了一银一铜,成绩不错。几对选手表现都很出色。申雪和赵宏博是三对中国选手当中形象最好的一对。申雪久经沙场,现在举手投足间已经很有优雅韵味。赵宏博长得也一脸正气,两个人往那儿一站,很有金童玉女的味道。庞清和佟健也很般配,不过我总觉得庞清太细高条了,有点长手长脚枝叶横生的样子。张丹一看就是小孩,技术能到这个高度,很不容易了。心理承受力尤其令人佩服。
那个张昊看起来年纪也不大,长得可真敦实,肩膀上手臂上都是圆鼓鼓的腱子肉。法国电视台的解说员说他长得像个扔铁饼的。结果这个扔铁饼的刚滑了没两分钟就把我们的张丹小妹妹像铁饼一样使劲扔了出去……结果抛四周跳没成功,张丹摔得可惨,半天爬不起来。后来还能带伤完成动作,拿了银牌,精神可嘉。领奖台上小姑娘嘟着个嘴,想来是遗憾冲击金牌的希望落了空。不过说实话,俄罗斯的那对选手滑得实在漂亮。技术好,艺术表现力更是没得说的。张丹那个四周跳就算成功,我看战胜俄罗斯选手的机会也不大。所以没什么遗憾的。
花样滑冰是不多的我愿意看的体育节目之一。原因就是这项运动融合了体育竞技的力量之美以及艺术的优雅之美。两者缺一不可。看花滑就像看舞蹈,但是观众在欣赏、享受的同时还多了一份心潮澎湃。每次看到那些姑娘们被搭档象陀螺一样抛出去,我都要捏着一把汗。看到她们稳稳落地,小鸟一样张开双臂做个美丽姿势(其实人家那是为了平衡!),我才松一口气。但是这些可怜的姑娘们屁股朝后平沙落雁式的时候也不少,那都是吧唧一下子摔到冰面上啊……眼看着她们身边冰渣飞溅……还不能说疼,眉头都不能皱一下,脸上继续挂着笑容,爬起来继续滑。
唉唉,真是不容易。
想想看吧,耳朵里听着音乐,眼睛里看着搭档,心里紧张着不知道下一个三周跳能不能成功,同时还要力求滑得美,滑得优雅,滑得不手忙脚乱。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啊!
所以说今晚拿金牌的俄罗斯选手(我实在记不住他们拗口的名字)赢得实至名归。人家滑得好,裁判给的分高,我们这些看热闹的外行也觉得赏心悦目,不得不承认老毛子在这方面是有一手。而且两个人长得也漂亮,往那一站就已经很养眼,再加上动作和谐优美,确实好看。
中国队的成绩,我觉得不错了。两对年轻选手都能有很好的前途。有那股子拼命的狠劲,再继续完善技术,然后多参加国际大赛,积累经验,哪天真正明白了花滑不仅是运动,也是艺术,那就成了。 2006/2/9 泠泠七弦上今天练了好长时间琴。《梅花》进步了两段,但是到了第五段开头一个长锁,就怎么也弹不下去了。从谱上看来,节拍怎么看怎么不对。之前,我只在《酒狂》最后学过一个长锁,但指法好像不能套到《梅花》上来,奇怪……
听CD,手头只有溥雪斋和张子谦先生的两个版本。但是他们的谱跟我现在学的谱好多不一样的地方,要学就得完全改变。不过找不到查阜西的演奏版,只能从这两位琴家的演奏中揣摩。溥雪斋的版本好像接近些,可是光凭耳朵,也听不出细微的变化来。
其他的,复习了原来的曲子。甚至还弹了《凤求凰》,好久没练,退步了好多。弹自学的曲子,总有些战战兢兢的感觉。三、四、五徽之间的跪指需要大力练习,《酒狂》、《秋夜读易》、《凤求凰》等曲子,一到高音区跪指,总是不顺畅。唉,说来说去都怪自己不用功,否则如果从一开始坚持练,到现在应该好些了。
总之一首曲子先要弹对,然后要弹好,是一个艰辛漫长的过程。
想到查阜西先生,总是觉得很神往。人家是航空公司的职员,弹琴只是爱好,却俨然一代宗师,在琴曲收集、整理、演奏以及琴论著述方面都有辉煌的成就。其琴风古朴儒雅,中正平和。好像他大指按弦还常常不用指甲,全用指肉,居然还能弹出那么圆润纯美的声音,足见功力深厚。 2006/2/7 梅花三弄昨天试着弹了弹《梅花三弄》。真难啊。我好不容易把第一段大体弹下来了,到了第二段的泛音就完全是一塌糊涂。十二、十三徽的几个泛音老也弹不准,难听得就跟弹绳子似的。
我发觉没有老师带着的曲子,就是要难好多。即使勉强弹下来,味道也完全不一样。《洞庭秋思》、《凤求凰》两首曲子是我自己学的,感觉总是差那么一点。节拍还好说,主要是吟猱绰注心里没底,细微的变化自己无法体会。而且没有老师,总是容易犯怠惰的毛病,本着“差不多就行了”的原则,含含糊糊,一带而过。
看来学琴要老师亲手一句句教,是有道理的。我的《阳关三叠》,《秋夜读易》,《鸥鹭忘机》等曲子就学得扎实。就算弹得不够好,那也是因为自己练习得不够。现在一个人来学《梅花三弄》,够呛。刚开头的几个泛音就弹不好,难的还在后面呢。有时想想我是不是有点急于求成了?没准还不到学这个曲子的时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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